第4章爸爸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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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宿舍,罕見的其他三人都在。

  “我的媽呀,你買的這都是寫啥啊。”

  “該不會是打喪屍的裝備吧。”

  “......”你們說對了。

  小小估計也聽陶靜兒說了,溫凝知看了一篇末幻想文就當了真還勸她們囤物資。

  “小知,你怎麼能把這些當了真呢?就為了一篇沒什麼據的貼文天天連課都不上了。缺勤太多,是會被退學的。”

  “其實這個東西寧可信其有,不能信其無不是?你信了,如果沒發生,也沒什麼大損失。可是如果不信,命沒了那就什麼都沒了”

  幾個人都被我的言論說的無言以對,轉過頭各幹各的事了。可是我不甘心,我還想再勸一勸。

  “大家下週六,都有什麼安排呀,如果沒什麼事兒,咱們在宿舍裡吃火鍋吧。我叫上我男朋友。”

  “抱歉,我週六要打工。”“我週六有訓練。”“我週六有約會哦,和外校的帥哥哥,就不陪你們了。”

  唉。閻王難勸該死的鬼,算了。

  走出宿舍,我在走廊上給我爸打電話,所有的準備都做好了,等明天去帶著兩把刀找人開了刃,就可以了。

  “喂,爸爸。”

  “怎麼了,知知?”久違的聽到父親的聲音令我鼻子一酸。明明是那麼親切的聲音,卻因為太久沒有聽到而到有些陌生。

  “爸爸,我想你了,我好想你呀。”我爸爸是個出租車司機,住在另外一個省市。上一世末世爆發了以後,就再也聯繫不上他了。我不死心,後來利用人脈使用各種方法向別人打聽也是杳無音信。我還藉著收集物資的名義,偷偷回了一趟鄰省的老家,結果不僅沒找到老爸,還被人掠劫到一個魔窟中去,經歷了一段最黑暗、最悽慘的人生。

  “好知知,爸爸也想你了,你有沒有每天吃水果呀,水果對你們女孩子身體好,千萬別為省錢就虧了自己呀。”

  “吃,天天都吃,挑貴的吃。爸爸,我太想你了,你能不能來學校看看我。”這麼慈愛關心我的父親,我以前為什麼會嫌他嘮叨呢。記得我剛上大學那會,父親不放心我,天天打電話囑咐我這,囑咐我那。把我的非常不耐煩。我就說他能不能沒事別老給我打電話,有的時候他打過來還假裝沒聽到,不接。久而久之父親也就不再經常給我打電話了。我當時真的太不懂事了。等後來末爆發我再想聽到他的聲音就變成了奢望。

  “哎,好的,爸爸過幾天就過去看你啊,你想吃什麼不,爸爸給你帶過去,順便看看你們學校,爸爸長那麼大還進過大學校園呢?”聽到我邀請他來學校,我爸很興奮。我以前嫌他土。大一開學的時候我都拒絕他踏進校門幫我提行李到宿舍。就怕他給我丟人。現在想想我爸媽在我很小的時候就離婚了。就剩我爸一個人把我帶大。他是又當爹,又當媽,我還嫌他土,嫌他嘮叨。到最後,連最後一面都沒見到就失聯了。這一世,我一定要利用我重生的優勢,強大異能,將父親牢牢護住。

  “嗯嗯,好的,好的。我想吃爸爸烙的餅子,好長時間沒吃了。”

  “啊呀,知知,你怎麼哭了?不就是餅子嗎?還是有誰欺負你了?”......

  我在走廊上,一邊哭,一邊和父親說完話,就掛了電話。跟父親說好下週五晚上到這邊江海市。我的心瞬間安定許多。所有準備都做好了就等那一天到了。

  另一邊,王婭給魏鶴軒發微信。

  “你女朋友魔怔了?”

  “?”

  “她被一篇末世幻想帖洗腦了。課也不上的準備末物資”

  “?”

  “老發什麼問號”說著王婭就找到那篇是帖子的鏈接發過去了。

  “怪不得今天逛街買了一大頓莫名其妙的東西,我還以為她還在和我鬧彆扭,知知可是真可愛。”

  “?”

  “怎麼輪到你發問號了”

  “笨蛋情侶。”

  左右,現在沒事幹了,就去教室上課了。我已經很久沒有享受這種和平的校園生活了。我和室友們走在教學樓的走廊裡。末世裡就連空氣都充斥著腐臭味。雖然這種平和的生活已經沒有幾天可過了。

  “啊呦,我們的溫大美人做好末準備來上課了呀。”額...救命,她是誰來著。

  “關你事,跟你很嗎?”王婭回懟到。“我不就關心關心同學嘛!”我想起來了,她是以前經常看我不順眼的一個女生,可是具體叫什麼名字還是不記得了。

  “你還是關心關心你割的雙眼皮吧,粉底都遮不住你手術的疤。”王婭不愧是義氣大姐,有她在我們整個302宿舍就沒有挨欺負的。

  “週六那天你真的不能翹掉一天訓練嗎?就那一天也不行?”我無論如何都不希望我的室友有事。

  “大姐我季就開始比賽了,我連大年三十都要去訓練的。你現在卻勸我翹掉訓練,你不是在害我吧。”我TM的是在救你,你個傻大姐。

  上一世的時候,宿舍裡其他的兩人都失聯了。唯有王婭,她是確定變成喪屍了的。

  一轉眼,週五終於到了。其實按照我的計劃父親最好是在12號(週四)之前就到學校。這樣是最安全的。可是爸爸說他答應週三幫朋友搬家所以最早也就週五早上到。我磨破嘴皮子讓他勸勸他朋友提前兩天搬家。可是死活沒勸動。

  要知道週四的時候,可是已經就開始出現了喪屍了。這個時候再移動的話是非常危險的。於是我穿著本來買給魏鶴軒的橄欖球護具背上一把開了刃的武士刀就去火車站接我爸去了。一路上我的回頭率非常高。隱隱約約我還能聽見有人對我指指點點。

  “那個就是我們系裡唯一相信末論的中二少女。”“你說,她的的腦子是被開水澆了嗎?這麼荒唐的言論也信。”“她是怎麼進的大學...”

  “呦,溫同學,你是去打喪屍去的嗎?帶我一個如何。”有相的男同學朝我喊著。不過這些我一概不理。末世的經歷將我的人格打造的無比強大,不過就是幾個異樣的目光和背後的指指點點而已,算個。反正是不是末明天就見分曉了。我反而希望上一世的種種真的就都是我一箇中二病臆想出來的。

  到了車站我的回頭率依舊很高。橄欖球護具鬆鬆垮垮地套在我身上。這不影響我大喇喇的站在候車大廳門口不進去。我揹著一把開了刃的武士刀,要是進去肯定先要被安保人員請去喝茶的。而我就算不進去,四周也已經有幾個工作人員注意到我並且朝我這邊靠近了。這種對於四周環境的偵能力是上一世所有活著的人類都具有的能力。因為沒有這種能力的要麼死了,要麼變喪屍了。就在我正在思考要不要走遠一點等我爸出來的時候。

  “知知”從候車室內部有一瘦高的中年人拎著行李健步如飛的走出來了。

  “爸。”我是多久沒有仔細看過我爸的樣子了呢。他從一個健壯的青壯年轉眼間變成滿臉滄桑的中年人,總覺得下一秒他就會步入老年人的行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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