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怎麼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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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濛濛的一片,我應該是死了。
我真的是太高興了。想象著魏鶴軒看見我屍體的模樣,臉
一定十分
彩。哈哈哈哈哈哈哈,活該,死變態。
終於擺脫他了,以後和他沒有半點關係了。真好,真好。
“...小知,小知。”突然我被一陣搖晃和呼喚聲叫醒。眼前是一張
悉又陌生的臉,“額,你是哪位呀。”
“我去,睡一覺還睡失憶了是嗎?”從我身後傳來另一道女聲。
從一片黑暗的混沌中醒來到現在,時間過去了倆小時,我才接受了目前的狀況,我可能,嗯,重生了。
我重生於世界末
前的一個月,剛剛叫醒我的是我的室友。但其實我已經不太記得她們的名字了。畢竟我在末世已經掙扎了十叄年了。
誰能想到我在末世下苟活了十叄年,既沒死在喪屍嘴裡,也沒死在喪失人
的同胞之間。而是為情所困,與自己的愛人相愛相殺,最後不堪受辱自盡了。
真是諷刺極了。想想臨死前魏鶴軒的所作所為,不知道的人真的會以為他愛慘了我。可是明明我的雙腳是他砍的,我的異能核晶是他挖的,我本人是被他囚
的。他為什麼還要擺出一副深情不已的樣子呢?可要說他不愛我。末
時,他會把所有吃的緊著我吃,自己餓著。所有資源緊著我用。不管發生什麼都會第一時間護在我身前。末世時那麼多次危機關頭,他沒有一次撇下我過,沒有一次。他身上的那麼多道傷疤,有一半是為了保護我留下的。可是就是這麼一個為了我
命都可以不要的人,卻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和一個又一個的女人上
、與她們調情。到最後我死的時候,我對他的恨意到了頂點,但是也無法說清我究竟還愛不愛他。他就像是在我心頭上狠狠剜了一刀,提起會疼,不提也疼。
“誒,怎麼了?都傻坐半天了。”我對
的女生看我醒了半天還在那發呆。她叫什麼名字來著。我仔細回憶著。
“雙十二多買點零食屯著吧。”興許能救你一命。想起她叫王婭,和我關係還不錯。
“好呀,你們有什麼想吃的沒?我一起下單然後A給我。小小,一起啊。”
我沒有加入室友對於網購的討論裡,看了眼手機,2019年11月17號週
下午2:34。離末
爆發還有不到一個月。
我不知自己為什麼重生,也不知道重生的契機是什麼,但我知道我沒時間沉淪在上一世的
情糾葛裡了,我有太多的事情要做了。想到這一點我立刻上網搜尋關於世界末
和喪屍的資訊,企圖能找什麼線索和信息來獲知這場浩劫的源頭,儘量避免那一天的到來。可是我基本把外網和內網都翻遍了,找到的不過是一些影視作品和遊戲。一點有用的東西都沒有。
微信裡一條信息打斷了我的網上搜索。?:‘寶寶,餓不餓我給你帶麻辣香鍋過去唄。’
這是魏鶴軒發來的,這個時候的我們還是戀人關係。但我還沒有從上一世對他的濃烈的情緒中平復過來,所以
本不想理他。也不想見他,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會一刀砍死他。
不一會兒,王婭對我說:“小知,你看一下微信,魏鶴軒給你發消息了。”
“你告訴他,我很忙,沒空回。”王婭和魏鶴軒的室友是一個社團的,所以他們是認識的。
“怎麼,你們吵架了?”
“沒,我要查一些重要的資料。很急。”我實在沒空搭理魏鶴軒,一方面末
的事情真的很嚴重,另一方面我不想觸碰任何有關於魏鶴軒的人和事。
第二天一大早,我立刻衝去學校的圖書館,既然網上沒有任何訊息,那麼報紙呢。我大量翻找近期的報紙,任何可疑的線索都不想放過。哪怕是蛛絲馬跡也好,只要能阻止那場浩劫。那樣的世界太可怕了。
這樣的狀態連續叄天,室友終於把我堵在寢室裡。
“小知,你最近在忙什麼呢?課也不上,天天往外跑?”“就是啊,魏鶴軒給你發了那麼多條信息你都不回,打電話也不接。他都要衝進來找你了。”
末
都要來了還上什麼課?我當然知道那傢伙給我發信息了。可我就是不想看他的信息,我給他設置了免打擾,然後點都沒點開,電話我也把他設置成了轉語音信箱。
“我最近要寫一篇論文,話題比較偏,資料太少不好找。”
“你什麼時候這麼熱衷學業了?要不你把論文提要發到群裡,我們一起幫你找找資料?”我的這幫室友都是
好的人,然而末
到來,都不知道有幾個能撐下來。
“不用了,我自己
吧。你們上課去吧,不用幫我答到了。”顧不了和她們寒暄了,我整個人的狀態很焦慮。離那一天越來越近了,我還一無所獲呢。
我腳步匆匆地離開,現在必須爭分奪秒和老天爺搶時間。今天這一站,是市立圖書館。學校裡的期刊雜誌和報紙都已經翻遍了。能比我們大學圖書館資料更全的只有市立圖書館了。然而我到了宿舍樓下,卻被魏鶴軒堵住去路。
“寶寶,你最近怎麼了?為什麼突然不理我了。”此時的魏鶴軒滿臉緊張,他溫柔的五官與優美的下顎線組成了一張氣韻天成的臉。此時青澀的他不如我記憶裡那最深刻的樣子成

,卻多了一抹溫柔和書卷氣質。末
給人的改變是翻天覆地的。饒是我自殺之前,天天對著的那張臉和現在的他也是判若兩人的。本來就很焦慮的心情在看見他臉的那一刻變得更加抑鬱。
“寶寶,是不是我哪裡做的不好,惹你不開心了?你告訴我,我改好不好。”見我盯著他的臉不說話,他一下子慌了神,把我摟在懷裡。宿舍樓裡此時已經開始有一些人進進出出了,看見我倆這樣,都八卦的偷偷探頭。
“我沒有生氣,只是最近真的很忙。等我忙完這段時間再說。”
“你忙什麼?我陪你好不好。”
“不用了,你上課去吧。”
“我已經大四了,沒什麼課了。”
“那隨你便吧。”我記得上一世他這段時間確實沒課但是找了一份實習,並不是沒事幹。但我也懶得問了。也不想和他待在一起,於是我頭也不回快速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