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種田指南 第54節

如果出现文字缺失,格式混乱请取消转码/退出阅读模式

  驩頭還在拍高長松,後者想了下,還是將豆腐進驩頭的嘴裡,後者發出“啾啾聲”,如叼魚一般將豆腐塊存在嘴裡,這才離開。

  聽說企鵝的主要食物是南極磷蝦、沙丁魚跟鯡魚,高長松養後嚴格遵循飼養企鵝原則,以河魚、河蝦餵養。可隨著驩頭一長大,他不滿足於吃“嬰兒輔食”了,興趣對象包括但不限於豆腐、羊、蒸餅等。

  驩頭先偷吃,高長松發現後嚇得不行,怕他上吐下瀉,在驩頭股後頭跟了一天,好在無事發生。

  他還問過陳子航這事,當時陳子航正在教高翠蘭畫符,他的工作不大順利,因為高翠蘭太小了,握不住比,陳子航決定從帶對方練字開始。聽完高長松的問題,他有些詫異地解釋:“大荒在北俱蘆洲之北,哪裡環境十分惡劣,旱魃躍過的地方寸草不生,嬴魚遊過的河會發生水災。大荒之北無種植之所,聽聞有些妖獸互噬充飢。”

  高長松明白了:“這是說大荒之北環境惡劣,那裡的異獸都生了鐵胃,什麼都能吃。”

  陳子航矜持地頷首:“十二郎聰慧。”他又多解釋道,“靠山吃山,靠海吃海,你怎麼不只驩頭吃魚蝦,是因為他只能捕這些?”

  之後高長松就隨便驩頭吃了,他果然沒有拉過一次肚。異獸還是聰慧的,他連嗯嗯都像人一樣,會上茅房。

  楊晨聽完這番話,出高老莊時表情都是恍惚的,不知怎的,十二郎的身形在他心中越發偉岸了起來,他仿若一顆冉冉升起的道門新星。

  天吶!他竟然連《山海經》上的異獸都能馴服,假以時必成一代大家!

  楊晨手,古有呂不韋奇貨可居,十二郎有如此天賦,他要不出資給十二郎建道觀吧。

  高長松:大可不必。

  ……

  送走楊晨沒多久,收拾完碗筷的高長松在西堂與驩頭狹路相逢,他拍著小翅膀凝視灶臺,眼中閃著光。

  高長松今兒做了只雞,燉在鍋裡,又在鍋邊上貼了麵餅子,唐代版的地鍋雞滿了湯汁,驩頭看後鳥喙微張,下晶瑩剔透的口水。

  高長松看後黑線,作為一隻異獸你也太愛吃了吧!

  他暗忖,都說物肖似主人,恐怕他尚為一顆蛋時就接受了薰陶,高長松自認不是吃貨,驩頭必然是從鍾離珺那受到的影響,那可是他見過最愛吃的人。

  遠在長安的鐘離珺或許會因他的腹誹而打噴嚏。

  高長松雙手託在驩頭腋下,將他抱離西堂這是非之地。驩頭被他抱著沒掙扎,可眼神還在凝視那地鍋雞。

  等將抱到北堂與中門隔開的院子後,高長松對驩頭展開嚴肅的批評教育,告訴他偷吃是不對的,是絕對不可取的,驩頭投以純潔的眼神,真不知他有沒有聽懂。

  高長松略有些憂鬱,哎,如果驩頭像烏雲、像白仙那樣會說話就好了,他總懷疑自己的批評是對牛彈琴。

  他點開“十二郎的友人帳”,又嘆口氣,跟烏雲他們不同,驩頭的頭像是灰的,他名稱後跟稱號“高翠蘭的好友”,顯然,系統判定驩頭與高長松情不深,他無法讀取對方資料。

  系統幫不上忙,只能依靠本土手段了,當天晚上,高長松找機會問陳子航:“靈寶派可否有馭獸之法?我想學一二。”

  陳子航有些詫異,高長松跟烏雲、白仙以朋友相,他們幫助高長松都是出於純粹的友誼,彼此之間從未締結過契約,在這大背景下說“馭獸”倒有些奇怪了。

  高長松進一步解釋道:“不是為了烏雲與白仙,是為了驩頭。”他說,“我聽聞最頂級的馭獸之法可以與異獸心意相通,你看他成裡胡吃海,在院裡瞎鬧騰,我都不知道他想什麼,我每次訓他,他就看著我,誰能從驩頭黑亮的小眼睛中看出他在想什麼?”

  陳子航發出疑惑的聲音:“你從哪知道馭獸法能讓人與異獸心意相通的。”

  高長松怪道:“不能嗎?”《神x寶貝》跟各種起點修仙小說都這麼說的啊!

  陳子航說:“當然不能。”他說,“我們常說的馭獸,那並不是種好關係。”他舉例道,“就像是太乙救苦天尊有九頭獅子,文殊菩薩的青獅子怪,他們與自己的坐騎關係並不很好,聽聞文殊菩薩的獅子總偷溜下凡間。”

  妖獸不愛受束縛,自由自在是他們的天,成被拘在一處,人也會抑鬱,更別說是他們了,於是很多妖獸都不是自願成為坐騎的,他們或許是被拘捕,或許是以能聽經為換。

  越是矇昧的妖獸,就越渴望聽菩薩、道士講經,正如來佛祖燈油的錦鼠就滿腹經綸,可除她之外,有多少老鼠能修煉成?他們本是凡間最不起眼的生靈這一。

  高長松明白了:“難怪長安的師兄弟們如此珍惜烏雲。”和著本沒見過多少願跟人族湊堆的妖是吧。

大家正在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