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六十四章 不知不覺中的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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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母放心,皇上罰我閉門思過,不會有別的處罰的。”

賈薔安着薛姨媽,跟妾們玩鬧是一回事,跟岳母那就要讓她寬心了。

果然,薛姨媽還沒走,戴權就來到郡王府,一頓申斥加上閉門三個月的處罰到了。

賈薔滿臉沮喪的接完旨,送走了戴權等人,馬上歡呼着撒歡去了。

薛姨媽看了覺得好笑,不笑着對大家説:“薔兒這子,越來越像小孩兒了,不會是跟孩子們玩鬧學來的吧。”

大家一聽咯咯大笑,可笑完後寶釵微微一怔,看向黛玉道:“林妹妹有沒有覺的,二爺最近變了好多?”

這話讓黛玉一怔,馬上驚訝起來道:“寶姐姐不提還真沒想起來,自從咱們回來後,二爺好像比以前更懶了。”

“對呀!寶姐姐、林姐姐説的對,二爺以前天沒亮就起牀練武了,現在沒那麼早了,對對,好像越來越遲起了,昨天頭都刺眼了才起的牀。”

史湘雲拍着巴掌叫道,、可卿等人也紛紛表示,賈薔現在是遲起牀了。

薛姨媽聽她們一個個的説這個,笑着説道:“遲就遲點,他現在不用上朝,也不用練兵處理政務,起那麼早幹嘛。”

寶釵搖頭道:“不是這樣的,媽你不知道,他説過早起練武是最好的,朝陽初升時紫氣東來,才是內練一口氣的最佳時間。”

這下大家熱烈的議論起來,只有王熙鳳和江氏兩位新晉的妾室不上話。

江氏是本不知道賈薔以前如何,王熙鳳雖聽説過,可以前也沒跟他一起睡,沒那體會。

賈薔可不知道她們在議論自己,跑到會芳園裏,帶着兒女們撒歡。

三個月後賈薔解,正好到了探出嫁的子,喜帖早就發出去。

就在出嫁的前三天,來貴來報:“二爺,淡水府那邊送來賀禮,是原東路所有股東一起送的,説是給三姑娘的添嫁妝的。”

賈薔哈哈大笑道:“這些混蛋佔老子便宜,只有長輩才給晚輩添嫁妝,三姑姑出嫁他們添嫁妝,老子不是成了再晚輩了。”

話是如此,可他沒一點不高興,那裏的文武官員,有的還真是他祖父輩,其中就有一人,是賈敬中舉時的同科。

來貴也是滿臉笑意,只是還是催道:“二爺快些準備一下,早點動身去天津衞接收,他們不能停留太久。”

賈薔一愣,狐疑道:“我親自去接收?”

來貴點頭道:“是啊,不然小的拉回來再報給二爺就是,哪還會現在跟二爺説。”

“為什麼?”

賈薔這下好奇了,送禮不自己送上門,要被送禮的人去守禮本來就奇怪了,還要他這堂堂郡王親自走一趟,沒道理啊。

來貴苦笑着低聲説道:“袁副師長親自來的,用戰船運來。”

“什麼!”

賈薔眼珠子瞪得圓圓的,大氣了一口罵道:“混賬東西!袁克寧這混蛋腦袋了是吧。”

來貴低眉順眼的憋着笑,袁克寧作為賈薔親衞統領出身,跟他得很,沒少笑話他怕老婆。

賈薔這會兒也顧不上再罵了,戰船運私貨不是大罪,但被人彈劾也是個大麻煩,自己是無所謂,可袁克寧再升官就得止步一段時間了。

這傢伙從自己身邊出去後可是戰功赫赫,很快就成為副師長,這要是被這事耽誤了,賈薔都得心疼。

這是自己真正的心腹,是那種自己説造反,都會義無反顧跟隨的那種心腹。

帶着王府親兵,匆匆趕到天津衞的賈薔,果然見到笑成一朵花的袁克寧,氣的他照着對方股踢了好幾腳才解氣。

“混蛋,誰讓你來的,不知道後果嗎,你丫的想止步副師級是吧?”

袁克寧還是笑嘻嘻的,腆着臉湊過來,神秘兮兮的説:“大帥不知道吧,我這次北上可是奉了聖旨的。”

賈薔還真不知道,被足後他這些子還真是不管外面的事,忙着父慈子孝,順帶糟蹋一下妾們。

連林黛玉都巴不得他快點解,出去找朋友喝酒玩樂去,省的一天天在家閒着,就會找自己爬山涉水。

“奉旨?”

袁克寧見他狐疑,嘿嘿笑道:“皇上調我北上訓練天津衞水軍,整編一師新式海軍,守護京畿海上大門。”

賈薔一愣,不解的問道:“守護京畿海上門户不應該在天津啊,應該在旅順口和登萊地區強化海上力量才是,這不是本末倒置嗎?”

袁克寧點着腦袋,連連“嗯”着,隨即回答道:“聽説是户部説銀子不夠,先內而外開始,畢竟天津很重要,離神都太近了。”

賈薔“呸”了一聲啐道:“一羣鼠目寸光的傢伙,就知道防守,不知道進攻才是最好的防禦嗎?這裏只要加強陸軍戰鬥力,就算有敵人從海上登陸,要進攻神都也還是陸上戰鬥。”

“誰説不是呢,朝中那些人,哪有大帥的眼光。”

袁克寧吐槽着,還不忘拍一下馬,被賈薔白眼後訕訕的笑着。

可馬上又高興的擠眉眼道:“不説這些了,反正讓我來這,離大帥近,以後可以去王府喝酒,管他們愛幹什麼。”

賈薔不失笑,拍拍他的肩膀,招手讓人去卸貨,揹着手上船走了一圈,跟將士們説笑了一番。

他算是明白,自己是被忽悠來這了,看來是袁克寧合夥來貴,把自己騙出來散心來了。

“走吧,去你的駐地看看,皇上把你師部放在哪裏?”

“在香林苑旁建了一座衙門,末將也還沒去過。”

“香林苑?”

賈薔覺的這名稱無比悉,想了想大手一揮道:“去看看。”

袁克寧此次北上,帶了一個營的兵力,大小三艘戰船,剩下的兵馬戰船,從原天津衞衞所軍隊裏調。

簇擁着賈薔往海河沿岸而去,到了那一看,賈薔不皺眉,自己明明沒來過這裏,可怎麼那麼悉呢。

天津港口他來往多次,可從沒在這停留,都是來去匆匆的直奔神都,或者從神都來這,直奔港口上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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