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是報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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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上午的冥想令我有些頭疼又煩躁。蔣睿的絲路和他本人一樣令人討厭。費那麼大勁卻沒有什麼進展。我現在就像擁有了一個神兵利器的凡人。有,卻不能使用。真令人吐血!

  算了,先出去吃點東西,再回來研究吧。

  但是到了食堂吃飯的時候,我聽到了一個令人震驚的消息:魏鶴軒被林薇捅瞎了!!

  這怎麼可能?林薇不是愛魏鶴軒愛的死去活來的嗎?我內心裏一百個震驚。即使末十叁年的時候,魏鶴軒天天不是去找孟夢就是來找我。的林薇每天都發神經也沒見她什麼時候傷害過魏鶴軒啊!

  林薇真的是那種有毒的女人,但是她對魏鶴軒那可是真的死心塌地到不行。我細想這件事總覺得有蹊蹺。就像江青城提前來江海市的情況一樣。又是一件和前世情況有出入的事情發生。我思來想去,決定還是去看看魏鶴軒。

  在一處臨時病房裏,魏鶴軒自己孤零零地躺在牀上,可以看出來,他被楊止浮打得實在有些嚴重。全身大部分都被繃帶包着。雙眼的位置還包了一層厚厚的紗布。傳言是真的,魏鶴軒真的被捅瞎了!

  我有點不是滋味的推開門,慢慢靠近着魏鶴軒。他現在的樣子比前世裏他遭遇喪屍後的受重傷的樣子還要慘。

  前世裏他把我殘,慘兮兮的坐在輪椅上。這輩子,他被別人殘,可憐的躺在牀上。難道這個世界上真的有輪迴報應?那麼現在人類面對末世是不是也是一種報應?

  在來看魏鶴軒的路上,我想了許多。我以為我看見魏鶴軒這幅模樣心裏應該很痛快,就像我故意用尖刺的話語諷刺魏鶴軒的時候,他那種難受的表情令我愉悦一樣。可是真的看到了他這幅場景,我反倒沒有那種看到仇人下場悽慘的快,而是一種心酸和寂寥。

  我也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我應該開心才對的,但是卻能覺到眼睛一陣濕熱和模糊。

  “知知,是你嗎?”躺在牀上的魏鶴軒似乎聽到了動靜,呆了一會兒才艱難出聲。他的聲音嘶啞,完全聽不出他以前的意氣風發。

  “真是不好意思,讓你看到我這個樣子。”

  “你能來看我,我真的很開心!知知。過來一點好嗎?我想和你好好説説話。”

  “你是哭了嗎?別哭啊,知知。我這個樣子只是看着嚇人而已。其實我傷得不重。過一陣我還能好。”

  騙人,魏鶴軒一直就喜歡説假話哄我。可是,我怎麼會哭呢?我為什麼會哭呢?前世裏那些被人囚子。被他當做玩物一般如廢人一般度過的子,我不知道有多少次詛咒他。詛咒他不得好死,詛咒他一家都不得好死。詛咒他跟林薇還有那兩個孩子都下場悽慘。

  可是為什麼現在如願以償了,反倒難受的要命呢!

  人啊,為什麼就是那麼賤呢?明明他曾經傷我如此重,而我此刻腦子裏面回憶卻都是曾經那些最美好的回憶。

  他在學校裏各種小心翼翼的試探和討好;他曾經穿着乾淨的白的襯衫在陽光下大聲的向我表白;我從老家回江海市,他路上堵車,為了能讓我一出站口就看見他,他從車上下來狂奔許久到站台來接我。以及他花了好的心思,在鋪滿了花瓣的大牀上發生了我們的第一次。那些温暖的、美好地、被在意的回憶蜂擁而至。

  最後都在末世後期那些背叛的、骯髒的、歇斯底里的回憶裏一點點破碎掉。

  為什麼曾經愛我如生命的他要那麼的傷害我,為什麼?

  而為什麼現在的我那麼傷心!

  我本來以為我早已放下魏鶴軒的那顆千瘡百孔的心再一次狠狠的痛。

  “真的哭了啊,知知。我以為你永遠不會理我了呢!”魏鶴軒的手摸索着慢慢地替我擦着眼淚。

  “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囁嚅着問道

  “我也不知道,只是睡了一覺醒來。就變成這樣了。”魏鶴軒居然嘴角還扯出了一個笑。他把臉慢慢的朝向我這個方向,“真是的,本來還想好好看看你。真可惜……”

  “你怎麼在這兒!”魏鶴月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我一回頭,發現魏鶴月和魏父站在身後。

  “假惺惺!你來嘲笑我哥哥的嗎?滾,快點滾。”

  “月月,人家是來看你哥哥的,你不能這麼説話。”

  “閉嘴,魏鶴月,知知是我的客人。輪不到你管!”

  魏鶴軒死死握住我的手,生怕我離開。而我也終於清醒了過來,心疼男人倒黴叁輩子!於是我還是狠狠心把手從魏鶴軒的手裏離。

  “不,知知,你別聽她的。陪陪我好嗎?你再陪陪我。我真的很需要你呀。”魏鶴軒苦苦哀求着我。

  這一幕彷彿讓我看到前一世我也曾苦苦哀求他的那一幕。“求求你,魏鶴軒,放過我。我真的很痛苦。”

  “叔叔,你們好好照顧魏鶴軒,我先走了。”果然魏鶴軒的今天是報應吧。

  “不不,知知。別走啊。求求你,求你了。知知。知知!”魏鶴軒張開雙臂想拉住我,可是他看不見,沒有拉到我,反而整個人從牀上摔了下來。

  “哥,你別那麼沒出息。她是咱們家的敵人!”魏鶴月還在一邊説着風涼話,魏爸一把扶住魏鶴軒,“月月,你能不能少説兩句。你才是該出去的人。温小姐,你別太介意。我們慣壞了這個女兒。”

  我走到門口,發現魏鶴軒的眼睛裏居然出一灘血紅。“我去找醫生,魏鶴軒你別太動。”

  “呀,兒子,你這是怎麼了。你別哭啊,兒子。魏鶴月,你給我滾,滾出去!”耳邊是魏爸的怒吼,與魏鶴軒的哭聲。

  我不由得加緊了腳步給魏鶴軒叫人去了。也是加速離開病房的腳步。

  在找到人去處理魏鶴軒了以後,我才拖着疲憊的身體離開病房區。心累的往宿舍走。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還是一陣陣難過襲上心頭,我發現我並沒有我想象的那麼瀟灑,和魏鶴軒的這段情依舊會非常劇烈的傷人。

  我扶着牆壁越走越難受,最後終於受不了地蹲在地上哭了起來。

  “姐姐,你怎麼了?”突然一個聲音從我身後響起。然而沉浸在情緒裏的我本管不了那麼多。

  “姐姐,別哭了。你一哭我也好難過啊。”對方也蹲了下來輕輕拍着我的後背,為我擦着眼淚。“你這麼哭對眼睛不好的。你眼睛都腫了。”

  我抬起頭,被淚水模糊的輪廓裏還是能辨認出對方是艾柯來。

  “謝謝你。”我有些氣若游絲地説道。

  他嚥了一下口水難過的看着我,然後小聲的問道:“姐姐那麼喜歡魏鶴軒嗎?”

  “不,不喜歡了。”

  “那為什麼哭得這麼傷心。”

  “我在哭我自己。”

  “騙人……”

  ***

  夜黎有話説:放下一個真心愛過的人真的很難。尤其是已經糾纏了十幾年的人。不過知知只是沒放下,並不代表他們有以後,這點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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