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0.第六百七十二章 荊州之驚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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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蔡氏將會是外戚。

這是不一樣的階級觀念。

幾件喜事連在一起，讓劉表最近的笑容都多了不少，甚至在休沐的時候，放下了一下政務，恢復最近讀書人的本，秋遊郊外，與文人雅客風花雪月。

這天，劉表休沐一，閒來沒事，去了一趟龐家，去探望生病的龐季。

龐家有大小尚書，這並非是朝廷的官職，而是荊州士林對龐家兄弟的讚譽，大尚書龐季，小尚書龐德公，皆為享譽士林的大儒。

龐家更是荊州世家的清，不掌政權，卻能號令讀書人，霽月清風，得無數讀書人的敬仰和認同。

龐季當年曾與蒯良一起劉表入荊州。

龐季之謀，不下於蒯良，可惜龐季身體不好，劉表進入荊州之後，就功成身退，沒有在荊州牧府任職，雖龐德公亦有能力，但是龐德公之至，不在廟堂之上，劉表也無可奈何。

但是他對龐家的之情，始終如一。

所以他親自去探望龐季，當他在龐家看到龐季的時候，龐季已經在病榻之上，血蒼白，氣息微弱，不時之間還發出一聲聲微弱的疼痛叫聲。

“季公，何故於斯？”

劉表跪膝案前，有些哽咽的説道：“我立刻召荊州醫者，為季公診病！“

作為讀書人，他本是敬仰此等大儒，而且龐季更是以謀而運作，他入荊州之功臣也，看到這一幕，他心中悲傷，有而發。

“使君大人無需如此，生老病死，不過天命而已！”龐季睜開眼睛，微微一笑：“此生得輔使者安荊州之穩，不讓我荊州百姓受戰亂之苦，足矣，大人雄才武略，當的天下之雄，季唯有一眼勸諫，大人後若是能多一份用人之心，便是我荊州之福，季便死而無憾！”

劉表有劉表的優點，也有缺點，他用人信人，難能可貴，但是他用人看名不看能力，這是大忌，他只希望認準的這個荊州之主，後能安撫荊州。

“季公之諫，表銘記在心！”

劉表哽咽的點頭。

兩人又輕輕的談了一番，龐季便有些疲倦了，他病痛在身，本説不了太久了話，便有龐德公引劉表在外間談。

“德公，你還不願出仕於荊州乎？”

劉表看着比龐季年輕很多的龐德公，輕聲的問道。

“使君大人莫要為難我！”

龐德公搖搖頭。

“荊州外患可定，可內亂難平，百姓苦，世家貴，我有心安之，奈何力不從心，本想季公能輔之，可季公如斯，某不得安心也，唯請德公出山，助我安荊州！”

劉表躬身，禮賢下士，真心邀請龐德公出山。

“使君大人有此念想，當得荊州之福！”

龐德公苦澀的搖搖頭，他倒是認同劉表這一番心意，但是仕途之險要，他兄長尚可擔當，他絕對擔當不起，他還是不敢入仕，他便沉聲的説道：“吾之志向，並不在仕途之上，我已聯繫的水鏡先生，準備在鹿門山上辦學，雖在廟宇之外，但某會助使君一臂之力！”

“如此也好！”

劉表雖有些遺憾，但是絕不會勉強，他微笑的道：“爾等能為我荊州蓄才，亦為我荊州之福也！”

…………………………

傍晚時分，劉表回到了州牧府。

這時候，蒯良突然有些慌張的趕來。

“主公，出大事了！”

“子柔，你一直以來穩重，遇事不驚，有何之事情，讓你如此慌張？”劉表注重儀表，看到蒯良跑的有些連頭髮都亂了，頗為不喜。

“主公，牧軍撕破盟約了！”蒯良冷靜了下來，整理了一下衣袍髮飾，才畢恭畢敬的回答：“短短數，出兵拔掉了我們陰縣之水寨，而且主力已經兵臨樊城！”

“什麼？”

劉表聞言，頓時壓不住那姿態了，他瞪大眼睛：“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五天之前，昨他們已經把樊城周圍的營寨都掃掉了，兵臨樊城！”

“該死！”

劉表來回踱步：“知道為什麼牧軍會突然進攻我們嗎？”

他雖然有些的憤怒，但是不是很急躁，因為一個牧軍，並不能撼動荊州局勢，唯一擔心了，無非是自己的進攻南陽的意圖會胎死腹中。

“不是很清楚！”

蒯良道：“我一直想不透，牧軍為什麼在這時候對我們進攻！”

“查！”劉表冷聲的道：“另外，命令蔡帽，率主戰船準備逆而上，他牧軍敢來，我就敢戰！”

“那南陽呢：”

“傳令鄧龍，暫時放鬆對新野的進攻，兵馬撤回棘水之南，以觀戰況！”劉表不善於進攻，但是防守一個字，穩，他能把所有考慮的都那考慮進去。

“報！”

這時候又一個聲音從外面傳進來。

“進！”

“稟報使君大人，三天之前，秭歸縣遭遇敵軍進攻，鎮守秭歸三千將士，全軍覆沒！”

“秭歸？”

劉表和蒯良聞言，頓時瞳孔變。

他們對視一眼，口而出，異口同聲的説道：“是益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