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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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微,柔和的光透过窗帘的隙,洒落在刘筱窈窕起伏的身形上,为她美动人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自从前晚被儿子按在冰冷的墙壁上,狠狠释放了那股在她体内积已久、几乎要将她疯的汹涌望后,这两天她觉整个身体都轻盈了许多,夜晚的睡眠也变得格外香甜踏实。就连昨晚孙元一再次帮她涨肿的房时,那以往总会让她难以忍受、奇难耐的下体,竟也奇迹般地没有了过多异样。她简单地端着一碗清粥,配上几样口的小菜,解决了早餐,便在客厅中央铺开瑜伽垫,重新捡起了搁置许久的瑜伽练习。随着摆出一个个柔美而舒展的动作,渐渐香汗淋漓,的酥随着均匀的呼微微起伏,赛雪的娇肌肤在晨光的映照下,泛着一层莹润人的光泽。

一番酣畅淋漓的瑜伽结束,她走进浴室冲了个舒的热水澡,洗去了身的疲惫与汗水。裹着一条轻薄柔软的浴巾,带着一身水汽袅袅地走出来时,不经意地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发现指针已经快要指向十点半了,而儿子孙元一却依旧没有起的迹象。秀致的柳眉微微蹙起,心中泛起了一丝疑惑与担忧:“以前的元一可是个从不睡懒觉的勤快孩子,这几天到底是怎么了?难道……难道是因为……身体里的火气……没有得到及时……释……放吗?”她下意识地轻咬着娇的樱,那瓣因为这个羞人的念头而微微颤动,最终,她还是决定去儿子的房间看一看。

轻轻推开儿子房间的门,一股浓郁的、独属于年轻男身体的味道便扑面而来,瞬间包裹了她的官。房间内的光线有些昏暗,厚重的窗帘只拉开了一半,留下大片的影。孙元一依旧在沉沉地睡着,仰面躺在上,身上的棉被早已被他不安分的睡姿踢到了尾,出了年轻而健硕的、充了爆发力的身躯。刘筱放轻脚步,如同猫咪般悄无声息地走进房间,本想柔声唤醒他,然而,当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儿子赤的全身时,整个人却如同被施了定身法,瞬间僵住了。她的视线,仿佛被一股无形的磁力引,猛地聚焦在了儿子下那骇人的巨物之上。

只见一完全起、充了旺盛生命力的,毫无任何遮掩地昂首立,宛如一条腾空而起的青巨龙,在从窗帘隙透进来的几缕晨光下,泛着一层油亮慑人的光泽。壮的茎身上,一条条青筋如同盘龙般绕,狰狞而充了原始的野。她愣住了,一双美丽的凤眼死死地盯着那硕大、微微上翘的头,下意识地咽着口水。那巨物似乎也受到了她的注视,时不时地还会微微跳动一下,顶端微张的马眼,像是在有节奏地呼一般,轻微地膨、收缩,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带着灼热腥气的雄味道。刘筱觉自己的心如同擂鼓般在腔内狂跳不止,脸颊也烫得像是被烈火炙烤,雪白娇的香腮上,迅速泛起了一抹娇滴的嫣红。

理智在尖叫着告诉刘筱,她应该立刻转身离开这个充惑的地方,可她的双腿却像是灌了沉重的铅块,沉甸甸地本无法动弹分毫,甚至不受控制地向前迈出了一小步,然后,又是一小步……她缓缓地、几乎是虔诚地在那张边蹲下了身子,眼睛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那让她心神俱颤的怒张肠。越是靠近,那股独属于男具的、浓郁的气味就越发强烈,如同无形的触手般钻进她小巧翘的琼鼻,直接勾起了她身体最深处、那腔中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她甚至能觉到,自己那隐秘的花,似乎正在因为这股强烈的雄气息而微微地收缩、润。上的那巴,仿佛也应到了她的渴望,搏动得愈发剧烈起来,狰狞的头在她眼前不断放大缩小,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见,仿佛正在无声地引着她,让她更靠近一些,再靠近一些……她死死地咬紧了的嘴,一双芊芊玉指因为内心的紧张与兴奋而微微颤抖着。她的内心在烈地挣扎着,一半是羞,一半是渴望,但她的视线却始终无法从那象征着极致刚的柱上移开,身体也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不由自主地、缓缓地向着那散发着致命惑的靠近,再靠近……

刘筱自己也不清楚,她究竟是如何在不知不觉间就爬上了儿子的。当她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那张娇如花的脸蛋,已经无限贴近了孙元一怒张的翘的琼鼻几乎要触碰到那狰狞的头,她深深地、贪婪地了一口气,那股浓烈得化不开的腥臊味道瞬间充斥了她的鼻腔,让她那双原本就水光潋滟的美眸,此刻更是变得离而充望。她那双灵动的眸子,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紧盯着那微微开合的马眼,的红轻轻呼出一口带着兰花般香气的吐息。那原本就坚硬如铁的巴,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带着女幽香的气息这么一,猛地向上狠狠一跳,本就硕长的身又长了几分,顶端的马眼里,竟然吐出了一滴晶莹剔透的、带着粘稠质的汁。刘筱像是被蛊惑了一般,情不自地伸出手指,用那圆润的指腹,轻点在了那润的马眼之上,然后向上一挑,拉出了一道细长而靡的银亮丝线。紧接着,她的玉手便不受控制地、仿佛拥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轻轻地握住了那滚烫坚硬的头。一股灼热的、几乎要将她融化的热,瞬间从她的掌心传遍了她的全身,让她整个人都为之一颤。也正是这一握,才让她猛地从那种神离的状态中惊醒过来,她触电般地慌忙松开了手,雪白的香腮瞬间羞得如同透了的苹果一般,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刘筱……刘筱你怎么回事……你怎么……你怎么变得这么……这么不要脸了?一……一看到……看到儿子的巴……就……就控制不住自己了!”刘筱的心中,羞、慌、懊恼与一丝难以启齿的兴奋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复杂而汹涌的情绪。她急忙伸手拉过一旁的薄被,胡地盖在了孙元一的下,将那让她心神失守、几乎要让她做出更出格事情的给遮掩了起来。她深了好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努力装出一副镇定自若的模样,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孙元一的肩膀,用一种尽可能自然的语气唤道:“元一……元一?快起啦!今天怎么又在赖呀?”

孙元一糊糊的睁开了双眼,一眼便看见了坐在边、俏脸带着不自然红晕、眼神有些躲闪的妈妈,他疑惑地挠了挠头,对于刚才那旎的一幕,却是浑然不知。

的晨光照进房间,在凌单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也恰好勾勒出了孙元一那全下在被子里顶起的那个惊心动魄的轮廓。刘筱优雅地坐在沿,身上那条薄薄的浴巾堪堪包裹住她那玲珑有致的娇躯,几缕因为刚洗过澡而显得有些润的乌黑青丝,随意地垂落在肩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如同桃般甜美的幽香。她微微低着头,假装在整理浴巾的边缘,试图以此来平复自己那依旧如同小鹿撞般的心跳,然而,她的脑海中,却怎么也挥之不去刚才所见到的、那狰狞的惊人模样,以及它所散发出的那股独特的、让她有些醉的雄气息。孙元一此刻则半靠在头,薄薄的被子松垮地盖在他的间,出了他那结实健硕的膛和线条分明的腹肌。他慵懒地惺忪的睡眼,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嘟囔道:“妈……你起来啦。我……现在几点了啊?”

“哼,都已经快要十点半了,我的小猪!!!”刘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嗔怪,却又充了宠溺。

“啊?!不是吧!又睡过头了,怪不得……怪不得我觉浑身都不太舒服,头也晕乎乎的。”孙元一有些懊恼地说道。

刘筱闻言,抬起眼眸,轻轻瞥了他一眼,嘴抿起,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关切与嗔怪:“你这几天到底是怎么了?以前你可是每天雷打不动六点钟就爬起来去跑步的,现在可好,都十点过了,还赖在上不起来。”她顿了顿,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被子下方那个依旧高高耸立的凸起,心头猛地一跳,像是被烫到了一般,赶忙又将视线移开了。她轻轻地咳嗽了一声,试图掩饰自己刚才的失态,然后才用一种尽可能温柔的语气补充道:“是不是……是不是最近……太……太累了?”

孙元一皱了皱眉头,有些烦躁地挠了挠后脑勺,眼神显得有些躲闪,声音也随之低了下去:“不……不是累……就是……就是最近,我觉自己身体……有点……有点不太对劲。”他说着,手指无意识地抓了抓盖在身上的被子,语气中透出一丝难以掩饰的犹豫与困惑。刘筱锐地捕捉到了他神情中的那份不自在,心头微微一动,她转过俏脸,语气也变得认真了几分:“不太对劲?哪儿不太对劲了?跟妈好好说说。”她说话的同时,身子也不自觉地微微向前倾了一些,浴巾下那对翘的酥,随着她均匀的呼而轻轻起伏着,散发着一种若隐若现的、致命的媚态。

目光扫过妈妈口那被浴巾遮掩的硕大,孙元一的脸颊一烫,目光依旧有些躲闪,他低下头,声音有些含糊地说道:“就是……就是我下边……嗯,就是……就是那边,觉……觉怪怪的。”他顿了顿,似乎是在努力组织着语言,声音也变得更低了,几乎细不可闻:“这几天……这几天它老是……特别的硬,尤其是早上醒来的时候,尤其厉害。而且……而且还老是觉得,都得……得有点痛了,觉……觉很不舒服。”他说到这里,还不自觉地调整了一下坐姿,盖在身上的被子也因此而微微滑落了一些,部乌黑的了部分出来,让刘筱的视线不由自主地为之一颤。

刘筱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在瞬间加速,脑海中再次清晰地浮现出刚才所见到的、那昂首立的狰狞巨茎,以及那微微开合的马眼之中渗出的、带着粘稠质靡汁的画面,这些景象让她那隐秘的都不自觉地微微一缩,泛起一阵酥麻的意。她强行下心中那股汹涌的悸动,在心里暗暗骂着自己:“刘筱啊刘筱,你真是没救了你!儿子身体出了问题,正是难受的时候,你……你还在这胡思想些什么七八糟的!”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转过头,用一种尽可能温柔的语气分析道:“得不舒服吗?嗯……有可能是因为你体内的荷尔蒙分泌比较旺盛的缘故?”

“啊……荷尔蒙旺盛么?这个我倒是没去医院检查过,不过……不过我都这么大年纪了,体内的这些生理指标,按理说应该都已经趋于稳定了吧?又不是……又不是还在青期发育的那个阶段。”孙元一显然不太认可母亲的这个猜想。

听着儿子不太认同自己的说法,一个在她刚进门时就从脑子里一闪而过的念头,此刻又清晰地浮现在了她的眼前。她下意识地用小手紧了紧浴袍前的开口,然后才用一种带着几分试探和羞涩的语气,娇声问道:“那……那会不会是……是因为你……你好几天都没有……没有释放出来,所以……所以才憋得不舒服,也因此……”

“……啊?妈!你……你怎么……你怎么会知道的?”下体那持续不断的异常不适,已经干扰了孙元一的正常思维能力。此刻听到母亲如此直接地问了出来,他几乎是想都没想,便下意识地承认了。

刘筱的玉手无意识地玩着浴巾边缘的系带,声音依旧柔得能掐出水来:“我……我昨天早上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那边……好像……好像有什么声音……”

孙元一的脸颊瞬间烫得通红。昨天他确实是被下体那种难以言喻的不适折磨得心烦意,情急之下,才躲起来狠狠地自己的,希望能借此尽快释放出来,缓解那种痛苦,却没有注意到,自己动时发出的声音,竟然会被电话那头的妈妈给听了去。他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额……嘿嘿……妈,你……你的心可真细。”然而,他的话音刚落,却又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沉重的叹息:“……哎。”

听到儿子这声充了无奈与沮丧的叹息,刘筱的心头猛地一紧,一股不祥的预瞬间笼罩了她。她的眼中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担忧之,连忙追问道:“你昨天……了那么久,难道……难道还是……没……没能出来???”

“………………嗯。”孙元一失落地低下了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盖在身上的被子,眼神也显得有些躲闪,像是不好意思说出这个令他到有些难堪的事实。

刘筱的腮颊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她秀致的眉头也轻轻蹙了起来:“可……可是……我听你昨天的声音……你……你用的力气那么大,速度也……也那么快,而且……而且你从……从前天开始就一直没有释放了啊,这……这按理说……不……不应该啊。”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同时为了掩饰自己内心的慌,她微微低下了头。然而,她的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天电话里传来的、儿子那低沉抑的息声,以及那被他用极大的力气、极快的速度疯狂时所发出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一想到这些,她便觉自己的深处,又是一阵难以抑制的酥麻与润。

孙元一烦躁地皱起了眉头,无力地摇了摇头:“我……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快……快是有的,而且还很强烈,就是……就是无论我怎么,都……快都无法有效地积累起来,总是……总是差那么不少……觉就是上不去。”他顿了顿,眼神中闪过深深的困惑,像是在努力试图理清自己身体里那种怪异的觉。

刘筱眼中充了对儿子的关切与担忧,她柔声问道:“那……以前有过类似这样的情况发生吗?还是……还是说最近这段时间才开始出现的?”她说话时,身子又下意识地微微向前倾了一些。

孙元一闭上眼仔细地回忆着:“没有,以前从来都没有过。就是……就是从前天晚上开始,才变得不对劲的。”他顿了顿,像是突然抓住了什么关键的线索一般,猛地抬起头,眼神灼灼地看向刘筱:“对!就是前天晚上……我……我进去你那里的第一下,我就立刻觉得不对劲了!但……但那应该……应该是我的本身出了问题,跟……跟你没有关系的,妈你别多想。”他的语气显得异常坚定,似乎是想以此来打消母亲心中可能会产生的任何顾虑。

刘筱闻言,心头猛地一震,娇的俏脸上瞬间烧得滚烫。她亲眼见过儿子在瑶瑶身上主动征伐的场景,当然知道自己儿子的能力有多强。前天晚上,当它那巨物第一次侵入她身体的时候,那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强烈刺与极致快,让她至今想起来都还记忆犹新,心有余悸。如果连他都说,在第一下进入的时候就觉不对劲了,那……那肯定就是他的本身真的出了什么严重的问题了。她死死地咬紧了的樱,眼中充了难以掩饰的担忧与焦虑,声音都带着一丝轻微的颤抖问道:“那……那难道……难道是……坏了???会不会……会不会很严重啊?”

孙元一见母亲如此担心,连忙摇了摇头,语气也稍稍放轻松了一些,试图安她:“应……应该不算太严重吧,至少……至少起什么的都还是没有问题,快……快也还是有的,就是……就是……”他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犹豫与期盼,然后才小心翼翼地、带着一丝试探的语气开口问道:“妈,你……你能不能……用手……帮我一下?”

儿子如此直白的请求,让刘筱那张本就绯红的小脸瞬间烫得如同火烧一般。她从未用自己的手帮任何一个男人过那话儿,这个突如其来的请求,着实把她给吓了一跳。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刚才自己偷偷握住他那滚烫头时的惊人触,以及它所散发出的那股浓烈的雄气息,这让她那的小不自觉地猛地一缩,泛起一阵强烈的意。她羞涩地低下了头,一双玉手紧紧地握住浴巾的系带,不停地绕着,显示出她此刻内心的挣扎与不平静。儿子那带着几分渴求与无助的眼神,让她实在不忍心开口拒绝。羞与那份深植于骨髓的母,在她心中烈地织、碰撞着,让她一时间犹豫不决,难以取舍。她深了一口气,努力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然后才用一种带着几分不自然的柔和嗓音说道:“那……那我们……还是先……先吃午饭吧,等……等吃完饭……妈妈……妈妈再好好准备一下,等……等到晚上……等晚上再说,好不好?”

孙元一受着自己下体那依旧持续不断的硬与不适,想了想,觉得似乎也还能再忍耐一段时间,便点了点头:“嗯……好。”说着,他便拉了拉盖在身上的被子,将下那依旧怒张的鞭给重新遮掩了起来。他只是单纯地想让妈妈用手来刺一下他的,好让他能够确认一下,是不是即使面对着异的直接刺,那种强烈的快也依旧无法有效地积累起来,从而判断出问题的源。可他却浑然不知,这个看似简单的请求,已经在刘筱的心中掀起了怎样一番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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